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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是這樣的,大約下午四、五點時,狗場的狗已經放出運動完畢,回到清洗乾淨的大舍,開始下午餵食動作。當運動場的狗全部進入犬舍後。「張小孩」負責犬舍內餵水,「韋小孩」清掃運動場和跑道,而老闆、世明、鍾A則帶著「控古」蹓躂,準備進行訓練。(此時「控古」的訓練已有相當進展,已能放開繩索跟在人腳邊,見到世明便搖尾高與,世明剛突破犬的敵對抗拒心態、犬也正輕輕打開心結投入感情,接納這位訓犬師,大家都看好結局,認為成功在望,誰知此時,命運捉弄,功虧一簣。)
就當控古在人腳邊輕鬆蹓躂,老闆他們三人正在輕鬆愉快的談狗時,「韋小孩」突然看到「張小孩」一手端著水,一手鬥劍的架勢,口中還咻咻殺殺的,推開辦公室的紗門闖入前場(訓犬場的格局,大都用前場做訓練、運動操場,後場為犬舍,中間為辦公室。「張小孩」由後場犬舍經辦公室,走入訓犬操場時正鬥劍出神,不知「控古」正放開蹓躂。)
據韋小孩說,張小孩闖進了別人訓犬的現場仍不自覺,猶兀自比劃著,而此時操場中被放開的「控古」被這突如其來的現象打斷了到處聞味道的心情,遠遠的昂頭盯著這小怪人。不巧張小孩鬥劍時發出的那種嘶嘶咻咻的聲音,像極了我們訓犬時激發犬隻攻擊勇氣的口令。而且那比來比去的手勢,又和攻擊課程中假想敵「歹徒」所做的動作很像。控古歪斜著脖子,只看了幾秒鐘就「汪!」的一聲,向前衝去。這時張小孩才大夢初醒,眼見惡犬遠遠直奔而來,人便「哇!」的一聲,丟飛了水盆,轉身拔腿,搶著向辦公室的紗門沒命奔逃.張小孩一把拉開紗門,後腳剛由門縫中縮進時,控古也飛奔而至,雖人已進門,犬仍隔著紗門對人飛撲,一頭撞上紗門後,被彈落地上,後腳還沒站穩,前腳便又向紗門撲去。如此衝衝跌跌幾次,紗窗內的張小孩都已嚇呆了。
韋小孩繼續說,接下來就該他倒楣了。控古撲摔了幾次,不知是火大、還是花眼昏頭。眼一斜,瞄到了操場中,遠遠有個人,樣子大小跟剛才要咬的人很像,於是改變目標,向打掃運動場到一半的韋小弟衝來。韋小孩見犬奔來,把掃把、畚箕一拋,趕緊逃命。幸虧運動場中央有一個樓梯(是油漆裝潢工人用的那種A型梯,我們狗場買了一個放在操場邊上,偶爾用來修剪樹木時攀高之用,那天正好撐開曬抹布。)韋小弟沒命的爬上樓梯,縮足蹲坐在最頂端。控古不懂爬梯的訣竅,只能在梯下向上撲跳,韋小孩說他在上面每看狗跳撲一下,牠的心就緊一下,同時有陣電流從腳鴨子癢到脊背,那幾下子度日如年,幸虧老闆救兵來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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